秋榅桲

啊www这秋横波
音乐艺术生√

全职/原耽/名柯/古风

是个全职阵营厨全员吹+黄吹+叶吹
杂食主义者啥都磕无洁癖√

黄少天/叶修/安室透
他们特别好!

古耽君疾是心头好
现耽不死者破云是白月光

以及努力练字orz

🍃“且歌且行且记此生 明月候归人”

小梓说要透子别说那种话怕被人误会以及小柯问透子有没有女朋友 其实是在【否认透梓的可能性】以及【消费我透吸引大批女友粉及腐女】
老贼你是个狼焱!!!
不磕透梓的我贼开心蛤蛤蛤蛤蛤

「江湖行」李白
天下风云出我辈
一入江湖岁月催
皇图霸业谈笑中
不胜人生一场醉
提剑跨骑挥鬼雨
白骨如山鸟惊飞
尘事如潮人如水
只叹江湖几人回

「误几回、天际识归舟」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柳永《八声甘州》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登上江边画楼,翘首以盼,那承载着思念之人的小舟何时出现在天际?已不知错认了几回。
        大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吧。
        在公交站台上,期盼着许久没见的好友,她坐18路。城市浮华的街灯下车水马龙,一辆又一辆,哪辆18路车才是我所等的呢。
        柳永的词,清丽婉约又不避俚俗,他真心与歌姬女子相交,视为知音,做了不少反映社会底层女子级普通市井百姓生活的诗。
        当时他因一首词得罪了仁宗皇帝,仕途受挫。宰相晏殊等文人也瞧不上他,批他“针线闲拈伴伊坐”太不正经。
        我却不这么认为。
        雅不避俗,更为老百姓传唱的柳词,方为绝妙也。
       

「怨去吹箫,狂来说剑,两样销魂味」


       在西窗烛里无意间发现这句词,选自龚自珍的《湘月》。

       瞬间联想到一句歌词“醉里论道,醒时折花”。当然二者有本质上的不同。

       龚词中,萧剑二字一出,就生出别样气魄。古人愁怨,可舞剑,可挥毫,可痛饮,亦可吹箫,是别样的狂。

       辛弃疾狂来挑灯看剑,苏东坡狂来唱大江东去。

       而现代人早已失去了“狂”,只剩了“怨”。

       “销魂”也不再是古义的“销魂”。

        

       

        


        

  

  


「  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  」

        一直羡慕东坡的旷达,心中也有着一份憧憬。“在失意中超脱,物我两忘”,白落梅在文章中这么评价过他。
        我也想啊,看淡尘世,做到“无争”。
        可我现在是一名学生,在这个社会想生存下去,必须要靠做出相应的努力。
        东坡时常被贬,可到哪里都收人爱戴。人家有真才实学。想达到这种看看山水煮煮茶就能写出好文章的境界,前期的积淀必然很重要,万卷书籍兴许早就刻在他脑子里了。当触及那些美妙事物,有感而发,文思泉涌,像打开了脑中某一个自动开关,文字的组装拼接也就自然而然倾泻喷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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